程也野出事那天，我正在民政局排队。不是离婚，是补办结婚证——他把原件弄丢了，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。然后我接到电话，说他在派出所。原因是他替别的女人出头，打了人家老公。我赶到的时候，那个女人坐在他旁边哭，他外套披在她身上。他看见我，第一句话是："你带钱了吗？赔偿可能要三万。"不是解释，不是道歉。他知道我会来，知道我会带钱，知道我会处理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