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长发的刹那，夏墨猛地攥紧发丝，指节因用力泛出惨白。镜中映出的身影，眉眼清秀却毫无血色，乌黑长发软塌塌垂在肩头。纤细的脖颈、单薄的肩线，勾勒出全然陌生的十六岁少女轮廓。她喉结下意识滚动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，脑海里翻涌的，还是三小时前的画面。那时的他，是挣扎在底层十九年的少年，挤在狭小出租屋没日没夜敲数据。打三份工维生，每天只睡两小时